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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jduoduo的博客

郁郁黄花无非妙谛,青青翠竹总是般若。但自无心于万物,何妨万物假围绕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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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你觉悟到内在的心灵,痛苦与欢乐就没有区别,都是灵性甘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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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居方言与禅  

2010-02-06 09:28:4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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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居方言与禅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有一首禅诗:“不为奇来鸡咬狗,拿起狗来打石头;从来不说颠倒法,阴沟踏在脚里头。”这首在常人看来颠三倒四的诗,在禅师看来却是圆融无碍,如理得法。禅师们的言行,把你我及事物间的对待去除了,时空调和,心物一如,进入到一个绝对的境界,一切都平等,对答举止,任运而生,无住无碍。所以横说竖说,都不是颠倒法。

由禅的圆融无碍,我想起仙居西部横溪一带的方言,其中有一个量词“格粒”,它带有深深的禅味。一个人叫“格粒”人,一座房屋称“格粒”房,一座山也称“格粒”山,汪洋大海也叫“格粒”海……“格粒”的境界,是禅心的虚空,广大无边。这与雪峰禅师开示众人说的“尽大地撮来如粟米粒大”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禅来源于生活,生活也处处是禅机。横溪这一带的方言“格粒”,就是生活禅。距今五到七千年的下汤新石器遗址就在横溪,古人类在当地的繁衍、活动历史悠长,“格粒”的禅风,是当年得道禅者倡导的吗?抑或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,曾生活着一批批、一代代得道禅师,禅风在当地盛行一时?否则,禅味浓厚的“格粒”,何以代代相传而不绝?从唐代“南能北秀”,禅开始盛行,直到现代,禅一直为人们所推崇,所追求。“格粒”禅风的兴起已无可考据,但她的禅味,不得不令人遐思。我喜好禅修,习禅前,曾在那一带工作,多次到下汤新石器遗址走访;习禅后,对下汤新石器遗址有着更多的缅怀,站在遗址上,遥想古代禅师的风采,期望以禅接通古德。可是,这种期望也只能落在期望里,以不获为获。

禅是无心,没有目标,没有达成,没有自我,也没有他。禅通只是本性对本性连接,空与空重叠,甚至连沉默、连微笑都多余。而我竟然期望头脑的沟通、心的交融,那怎么可能呢?不禁哈哈大笑。

当下,心里通明,我是一个凡人,怎么能与古代禅师共通呢?但这种期待共鸣的心意,抑或是一种光芒,照亮那条路,照出那扇门,照彻心底。

看禅里世界,悟禅外人生。禅可以治疗心灵的创伤,抚平心的分别与断见。如今社会,物欲横流,人们精神压抑,心灵空虚,逐渐陷入浮躁冷漠、自私功利的漩涡。而禅就是可以治愈人类这种心灵疾病的良药。赴朴初说:“禅是一面镜子,它可以照明人的心境;禅是一盏灯,它可以指引人的心路。”禅悟的人,心灵得到净化,生活获得解脱,人生自在无碍。

修禅不仅调节精神,也可以治疗身体的病痛。遗憾的是生活中的许多禅,被人们的执著覆盖了,无明遮蔽了,失去许多禅悟的机会,着实是人类的一种无奈。神秀大师命门人志诚,往六祖大师处学禅,六祖问志诚,神秀大师是如何教他修禅的,志诚回答说:“(神秀大师)常指诲大众,住心观静,长坐不卧。”六祖慧能斥之说:“住心观静,是病非禅。”其实,住心观静,没什么不对,而神秀大师要求大家“住心观静”,因为是上师的话,众僧无限信守,也就使众僧执著于“住心观静”里,不再往前走了,所以就是病了。病根在于“执著”,不在于“住心观静”。

以禅治病,与去除禅病的道理是一样的,关键在于不着心。有人颈椎不好,医生叫他做旋转、摇摆头颈操进行锻炼,以减轻或消除颈椎病。他在锻炼时,反复记着、数着医生说的,左几圈右几圈,前摇几下,后摇几下。这种锻炼,一心在“几圈几下”上了,锻炼还能有什么效果?做任何事,关键在无心无念上下功夫,只有无心无念,专心一致,才能进入禅的境界,才会有最佳效果。目的在治疗颈椎病,不在于练“几圈几下”,锻炼时全用心在“几圈几下”上,效果肯定是不佳的。“但自无心于万物,何妨万物假围绕。”心不计较,才可达到你要计较的效果;不想才能成就所想。以禅治心,更要一心无念,才能心心相续,心心相印,才能架起本性的桥梁。

禅门偈语说:“若能转物即如来,春至山花处处开;自有一双慈悲手,摸得人心一样平。”禅的境界是平等,只有平等,才能没有你、我、事物的对待与分别。不着一切法,才能遍一切法。生活中的禅,关键在于一个“无”字。以于事无心,而成就难事。对某事无心,就是旁无杂念,专心于一事。这种无的境界,与老子的“有之以为利,无之以为用”相通。有心做颈操,转转摇摇,对颈椎也许有点好处,但效果肯定是不佳的。到你无心锻炼而练时,则可以百分百发挥作用。譬如打太极拳,你心里总是想着招式不放,你练了一遍,像可能有点象,但是动作不够到位,不够美观大气。当你把一招一式都练到无的境界,举手投足都浑然成招合式,你的功夫也就出来了。

仙居还有一句禅味浓厚的方言:“念牢正经。”这句方言,当地民众是用来告诫小孩的,教育小孩做人做事要认真,要专心致志,不能三心两意。如果把这句方言用于告诫参禅者,就是禅门的一句偈语。仙居,这块神奇的土地上,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禅趣禅事啊?禅是“以心印心”,没有记载,现在,我们也无可考证了。再说,即使文字记载什么,也不能说出禅的奥妙。

禅可以藉着心发生,禅可以藉着头脑发生,禅也可以藉着身体发生。道之门向一切开放,她不会拒绝任何走向她的东西。心、头脑、身体都可以让你瞥见你的本性。所以,日常生活中,禅触目皆是。永嘉禅师说:“行也禅,坐也禅,语默动静体安然。”禅是一种智慧,禅是一种妙乐。生活中,动静一如的境界,就是禅境。但是,生活中的许多禅机、禅境,我们都忽略了,有的甚至颠倒了。有句俗语叫: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。生活中大家都用这句话来讽刺读书不用功、不专心的学生。其实,这句话包含着很高的禅机,从禅门修行来说,念经就要无心,如果有心,就已执著于经,执著于法。只有真正的无心念经境界,才是读经的最高境界,才是真用功。只有真正的无心念经境界,才能旁无杂念,前念今念及后念,念念都在经中;才叫“念牢正经”。

禅已被人们演绎出很多种很多种:静心禅、理智禅、梦禅、躯体禅、饥饿禅、跑步禅、音乐禅……不管你做什么,只要能集中你全部能量,把你导向那个门,导向与宇宙合一,完全地蜕变你,都是美妙的禅。

禅何以在中国盛传、大放光芒?禅是印度佛陀静心高峰与中国老子无为高峰的重叠合一,是两者交合生下的孩子。它是独一无二的花朵。禅的高度是极端的,禅的深度是无底的。由于它是无法测度的,许多人不能了解禅,但是,禅就是在那里存在着。像阳光一样,你可以到太阳下享受它;你也可以回到屋里,不晒太阳。但阳光就是那么存在着,你享受它,它明媚地照耀;你不享受它,它也明媚地照耀。禅就是这样,你只能享受,你不能把阳光装进口袋里带走,你也不能把禅怎么样。我说:歌唱出了我的宁静。你一定会说我在说疯话。但是,世界就有许多歌曲,就能唱出你心里的宁静,或带你走进梦乡。

禅的光芒,始终照耀我们的生活。慧能大师提倡生活就是禅,日用生活是禅的活水源泉。他本人在参禅过程中,就是整天舂米、打柴、挑水。黄檗希运禅师参禅,就是天天种田。百丈祖师说“搬柴运水无非是禅”。禅贯穿于世出世间一切生活中,禅是最贴近心灵的人生体验,禅是觉知的警醒。

禅就是你找到了你自己。当佛陀成道,有人问他:你达成了什么?他说:“什么都沒有。我只是了解到那个我在追求的一直都在我里面,那个追求者就是那个被追求的。我洞察了我自己,我发觉什么都不缺,每一样东西都很完美。”你躺下睡觉,你坐下来吃饭,你静静地看书,或者你到林间去漫步,或者你伸手掬起一捧甘泉……这一切无非都是禅——这一切你都不缺、这一切都很完美。

禅是静心,禅是无心,禅是自然,禅是全然。禅带你进入一种内在的骚动与混乱,禅是内在的音乐、内在的舞蹈。但是,禅悟是独一无二的,她的每一次发生,将都是崭新的,从未有过的。正如仙居这片土地是独一无二的神奇一样。这里的千古之谜蝌蚪文,便是玄机,便是一个通禅的门,只要你敲门,她就开。在仙居这块乐土上参禅,禅味里无疑会渗透进许多仙气。否则,何以这里的一山一水、一花一草、一言一笑,都笼罩着方外空灵,都隐藏神奇的向往?

禅之仙居,日长日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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